“裴颂?”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那些画面就顷刻碎成泡影,痛感再次袭来,裴颂在昏沉中将醒未醒,原来是梦……那是一场梦……
“他怎么还不醒?这么久了,你不是药王吗?”
裴颂真真切切听见了宋斐然的声音,就在他身边。
“我是药王但不是神仙。”药王的声音也在身边,他叹着气说:“男子有孕本就罕见,我也是第一次见,很多症状实在闻所未闻……唉,我早就和他说了分娩在即,一定要千万小心……”
灵芝在一旁哭了:“是我不好,我该好好看着少爷,我也不该隐瞒少爷有孩子的事……少爷要是有事我死了也没法和莲心夫人交代。”
裴颂在阵痛中晕眩,宋斐然知道了?孩子……是没有了吗?
似乎过了很久,他才听见宋斐然说:“不怪你灵芝,是他决定不告诉我,或许他没有打算留下这个孩子,他不想和我有一个孩子吧。”
那阵痛中又生出一种更尖锐的痛,因为他听见宋斐然问:“药王,你不是已经有了打掉孩子的方子吗?若孩子流掉,他或许就醒了。”
药王没有答话,灵芝先哽着声音问:“您也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他在问宋斐然。
裴颂的心像被人紧紧攥住,快要无法呼吸,小心翼翼的等着一个回答。
房间里变得很安静,就像整个世界在等她的一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