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吗?”他声音很哑地问。
两只小狐狸却抱成一团睡着了。
他仔细听,是下雨了,不知道她的疤还痛不痛,痒不痒了?
萧承……会替她烘烤被褥吗?
可转念一想,她如今已是元婴期,怎么还会痛呢?萧承那么多仆人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空气太潮了,他胸口闷闷涨涨的,有些透不过气,抬手压了压胸口,却发现肿了一样痛。
怎么回事?
他低头看衣襟下,竟真像是肿了一样,衣料摩擦着也会痛。
这到底……
外面传来脚步声,灵芝冒着雨拉扯着一个人进来,带进来一地的雨水:“少爷我把人抓过来了!不,是请。”
他拽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灰发中年男人过来,嘴上却还客气:“请药王大人替我们少爷把把脉。”
裴颂看过去,药王汪渺何止是披头散发,就连衣服也是随意披了个外袍,看样子是从睡梦里拽过来的……
但汪渺却十分畏惧裴颂,被他看一眼之后敢怒不敢言,嘟囔了一句:“我也没说不来,连更衣的时间也不给。”
裴颂撑起身体,又有些想吐,只好抿着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