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她。
萧承的脸更热了,带着一些不痛快,冷笑一声说:“他还真是习惯了做奴隶。”
宋斐然看着他,似乎不高兴的松开了他的手,自己将那杯酒了说:“你既然不习惯做奴隶,又何必替沈琢羡来?”
萧承看到她脸上的神情,有一种被他扫兴了的无趣感。
她放下酒杯说:“你还有别的正经事吗?没有就可以离开了。”
她对他下了“逐客令”。
萧承一时之间说不上来心中的感觉,生气有,但更多的是酸楚,或许是这一个月以来他太累了,疲惫之下就很想见她,用手段才见到她之后,她却如此冷淡。
可归根结底,他和她也什么关系都不是,只是对手,只见过几面的对手而已。
她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找沈琢羡做鼎炉,不是来和他谈天说地。
萧承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却从怀里掏出了玉牌,玉牌正在亮出微光,一行字浮现而出——【我已在交易城,你在哪个酒楼?】
他心头一跳,脑子里第一反应这是沈琢羡吧?
“怎么?你还约了别人?”萧承语气里多了冰冷的笑意:“谁?”
她一点没隐瞒的说:“沈琢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