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忽然明白了过来,她要赌的根本不是沈琢羡,而是为了借着他埋在万剑宗的眼线,抽灵骨取无上心法。
沈琢羡不过是她钓起他好奇心的诱饵。
“不借着你的人,我就算抽了灵骨,也很难全身而退。”宋斐然讲得很坦诚。
萧承却在想:他在什么时候成为了她的棋子?
“你也不必在意自己成为我的棋子。”宋斐然又说:“我们互为棋子罢了。”
他仿佛被看穿。
“燕回的命就是我递交的投名状。”她指尖一动,玉简就消失不见了,“你埋在万剑宗的棋子都太没用了,让我来帮你扫平障碍,扶持你的人坐上峰主之位。”
她要跟他联手?
萧承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生怕眨一下眼就错过她细微的表情,更加猜不透她。
杀薛剑、杀燕回,她在短短两天之内就制造出这样的混乱和机会,让他的人接掌了两大峰,她就像棋盘中的【車】迅猛地替他杀入敌营。
可她也借着他的人,拿到了纯阳剑、无上心法,甚至报了挖灵根之仇。
萧承在这一刻不敢确信,她是真要和他联手,做他的【車】,还是要利用他?
所以他问:“你想要什么?你真要万剑宗的宗主之位?”
“怎么?我做不得吗?”宋斐然说:“我就是要做万剑宗的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