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交易城里数一数二的酒楼了,却没办法和萧承的酒楼比。
隔音也差,能听见楼下的吵闹声,和隔壁卖力的伸吟声。
她走到镜子前,弯腰去看自己易容后的脸。
背后的灯烛忽然熄灭了,房间陷入一片昏暗。
她在昏暗中慢慢回头,房间里空无一人,门窗紧闭。
但她闻到了特殊的气味,那气味或许只有她闻得出来,是产卵袋的气味——热热湿湿的腥香气。
在之前还不明显,但昨夜和今天越来越明显,像是快要熟透的浆果被潮湿的夏季雨水浸泡了。
是快要到情热期了吧?
宋斐然扫了四周一眼,仍然没有看到人影,来了却不愿意露面,要鬼鬼祟祟的吓唬她?
她没过去点灯,而是掏出玉牌又穿了简短的“书信”过去。
一点光从屏风后透出来。
她看见屏风上的影子,他正在查看玉牌里的“书信”,只有两个字——【算了】。
他的身影在屏风上动了动,玉牌的光在一点点淡下去。
他没有走出来。
但宋斐然手里的玉牌震了一下,她看见浮现出的几个字——【算什么了?】
明知故问。
宋斐然走过去,看见屏风后站着的他,他还是那身黑衣黑面具,抬起眼眼眶微红的看着她。
不知道是被夜风吹红的,还是情热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