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一点也不意外她知道他的姓名,她连沈琢羡这个眼线都知道,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他现在觉得自己像是赤裸着,被她看得一清二楚,可他连她是不是宋斐也无法确定。
明明他可以轻而易举杀了她,在她的面前却像个下位者。
太奇怪了,她怎么能对他了如指掌?又怎么能不怕他杀她灭口?还敢来跟他赌?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萧承在那么近的距离问她。
她手臂架在扶手上托住了脑袋:“要杀我第一次赌棋时你就杀了,没必要让我睡了你的裴一。你不杀我,是对我太好奇了,好奇我的身份,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的底细,更好奇我想做什么,就像你好奇我下一步会走什么棋。”
她把他吃透了似的。
萧承有一种危险下的“快乐”,类似于对弈,势均力敌的厮杀才有赢得爽感。
“既然这么好奇,不如就赌下去。”宋斐然对他说:“反正你随时可以杀了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
他真的太好奇了:“你要沈琢羡做什么?总不能还是做鼎炉吧?”
“怎么不能?”宋斐然反问他:“一个鼎炉总是会用腻的,哪怕是元婴期的修士。”
萧承被她这句话惊乐了,真不错,元婴期的修士都能“用腻了”。
裴一有听见吗?
他更好奇了:“如果你是我猜测的那位宗主夫人宋斐,那沈琢羡要称呼你一声师母吧?”师母要用弟子做鼎炉?就算放在合欢宗也是不被容许的吧?
“这就不需要你担心了。”宋斐然说:“你只要和我赌这一把,很快就能知道我用沈琢羡做什么?我是谁?我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