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中,裴颂只感觉自己修为和腹部的伤口如淙淙水流一样停不下来。
这是他的身体吗?
他的身体变得这么陌生,他自己变得这么不可控,连他的声音听起来都不像自己了……
是在做梦吧?
他从未有过这么痛快的快乐……
……
“什么时辰了?”天字房对面的厢房里,摘掉了面具的大老板问了一句。
但不用人回答,他也已经从灵境中看见交易城外已经是夜里了。
还没有结束吗?
从宋斐然进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时辰,从正午到深夜,他出去处理完事情再回来,她依旧没有出来。
只是采补用的了这么久吗?她是想要榨干裴一?还是出了什么事?
两名服侍的男修还侯在外面,她没有叫他们进去过一次。
大老板心中有些不快,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不快,坐在窗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对身后的男修说:“送些酒菜过去,问问看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男修应是。
可等男修端着酒菜过去敲门,里面说了什么,男修又退了回来,禀报大老板说:“宋姑娘已经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走的?”大老板皱紧了眉,直接起身朝着天字房走过去。
他刚刚跨进天字房,温泉室的门就被推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