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做梦吗?
那迦握住了那只小小的手,真实的触感传递在他掌心里,很凉很粗糙的小手,不是梦吗?梦里怎么会有这么真实的触感?
可不是梦,丽莎又怎么会出现在眼前?
“丽莎,是你吗丽莎?”那迦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流泪,他只不敢相信地一遍又一遍叫着自己的妹妹。
“是我呀,哥哥怎么了?”丽莎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哥哥是烧坏了脑子吗?连我也不认识了?”
他感觉到丽莎掌心里细小的疤痕,那是丽莎在孤儿院被触发握住滚烫的炭留下的疤痕。
是丽莎,是他的丽莎。
那迦不敢眨眼的仔细看着她,摸她的脸,亲吻她的手背,无法控制的流眼泪,“丽莎,哥哥的丽莎……你在这里,你就在哥哥这里……”
丽莎像是被他吓到了似得,小手摸着他的脑门说:“不要哭,哥你怎么了嘛?不要吓唬我……是不是烧成了傻子了?”
那迦想让自己停下来眼泪,不要吓到丽莎,可他的眼里呆呆掉着无法控制,“没有,哥哥只是太高兴了,丽莎你不要害怕,哥哥只是太久太久没有见到你了……”
有几百年那么久,久的他每一天每一分钟都在痛苦。
丽莎望着流泪的他,眼眶也红了,消瘦的小脸贴过来挨着他的额头,难过地说:“是好久了,你生病睡过去三天了,我快要急死了。”
她也要哭了,摸着他湿淋淋的脸哑声问:“哥你好点了吗?你还会睡着吗?你能不能好起来呀?我一个人太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