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骂高翡下贱吗?会暴力的对待高翡吗……
可她温柔的摩擦了他的背,带着笑意在他耳边说:“你湿透了,喜欢我碰你的舌尖吗?”
他背上全是汗水,衣服和黑发全湿透了。
他舌尖仍然是麻的,他没办法允许自己承认,他喜欢。
——痛苦里产生快感,羞辱错当做调情。
他讨厌自己这样。
但她每一下抚摸都让他格外敏感,脊背想蜷缩着弓起来。
“那迦的过去你了解吗?”她突然问。
韦泽还沉浸在晕眩里,有短暂的愣怔。
然后她松开了他,居高临下看着他问:“他曾经是不是有过一个妹妹?”
韦泽跪在粗粝的石头上,手掌撑着地面缓了两口气才慢慢抬起头,喉咙又痛又哑地说:“我……只听过关于他的事。”
她看起来神采飞扬,嘴唇红润:“说说看。”
为什么突然问起那迦?
韦泽疑惑的问:“你身体里的圣神之力是从那迦的圣核里掠夺来的?”又否定:“可那迦虽然是圣天使,但他的圣核已经被曾经的邪神污染了,你掠夺他的圣核得不到多少圣神力,还会引出邪神气息暴露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