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翡当然不会听祭司的,他本就是宋斐然最忠诚的狗,他被宋斐然教得好极了,对祭司说:“你不需要教我怎么做,你只需要服从。”
多么像宋斐然。
韦泽在这一刻是真佩服宋斐然,她可比曾经的邪神聪明的多,也可怕的多。
因为曾经的邪神只是拥有强大的能力,可宋斐然不但拥有这些能力,还有聪明的脑子,狠绝的心。
她从杀掉高承王掏出鲛王之核开始就计划着,扶持她自己的鲛王,掌控北境吗?
那她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着捅他这一剑,利用他成为“圣神”?
她容忍他活到现在就是为了这一步棋吗?
真可怕,他从未想过她真的能被当成“圣神”,这简直……像一个匪夷所思、荒诞的笑话。
韦泽低头缠裹着伤口,看见胸前的耳钉,耳钉的痛感和这一剑比起来微乎其微,只有在碰到时才会传来痛痒的感觉,他几乎忘了耳钉的存在。
多好笑,他已经习惯了耳钉的存在。
韦泽自嘲地笑了,心里却有一种微妙的畅快感——不只是他被宋斐然玩弄在鼓掌之间,现在连常夜明那群高傲的圣神信徒也被她耍得团团转。
他倒是真想帮着宋斐然走到最后,看一看她邪神之卵解开封禁那一刻,那群把她当成圣神的圣教徒们的表情,那该是多么好笑、痛快的场面。
“还没有好吗?”高翡在外不耐烦的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