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很平常,没有吃惊也没有愤怒,就像“杀了就杀了”。
她永远这么了解他。
“没有。”林颂声音有些哑:“只是打断他一条腿。”
她点点头,刚吹干的黑发从耳后滑落:“很好,你现在前途光明没必要为了林越弄脏自己的手,你要是想他死,我会给你找机会。”
林颂眼眶涨得厉害,她趴在床上裹着浴袍,屏幕的光闪烁在她的镜片上,随意又沉静,这个场景他幻想过很多次,第一次如此清晰带着香气地呈现在眼底下。
他不自觉地伸出手,去碰她的脸颊。
她就那么抬起了头看他。
那一瞬间,林颂脑子里幻想过的所有场景融合在一起——她望着他就足够令他交待在这里。
“我在跟你说话。”她拨开了他的手。
林颂那么舍不得她搭在手上的一缕发,半跪在床边近乎哀求的问:“姑姑真的要和纪安结婚吗?为了他手里的股份?他私人能给你的股份有多少?”
他恨自己不能给她。
“他给不了我。”宋斐然看着林颂说:“以我现在的股权,帝国不会允许他再转赠股权给我,但首相希望我们结婚。”
林颂皱了眉,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纪安是首相的人,首相当然乐于见到军需生产的第二股东和纪安成为一家人,这就等同于首相握住了两大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