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枪和宋斐然的枪同时顶住对方,只是一个在胸口,一个顶在肩膀。
“你还敢来?”亚当的枪抵在她肩膀上,咬牙切齿地说:“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一个没接,居然还敢来找我做生意?”
宋斐然靠在门上,笑着看亚当还掉着的手臂,“居然还没好,看来是伤到骨头了。”她用枪口用力戳了戳他的胸口:“你该感谢我,我救了你一命,你该清楚林颂有多么想杀你。”
亚当不否认她救了他:“我也救了你,你以为我赶过去是为了谁?”
语气带着气恼,听起来却像是在抱怨。
“你自愿的。”她却还故意说:“我既没有找你救我,也不需要你救我啊。”
亚当气的发疯,盯着她恶毒的嘴唇,一腔怒火无处泄愤,枪口轻轻蹭在她的唇上低声说:“这么软的嘴唇却说出这么让人伤心的话,你知道我冒着多大的危险赶过去吗?为了你我可是不惜背叛联盟军……”
“少说的那么情深义重。”她抬手握住了他的枪口,用力推开他说:“你本来就是两面三刀的奴隶商人,我可不信你对联盟叛军有多忠诚。”
亚当怀里空空,只剩下一点香味,既恨又无奈,回头看她:“至少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我对你说的话每个字都保真。”
宋斐然笑了,靠在他的办公桌上说:“背叛这个词我喜欢,就像你是我的奴隶。”
亚当看着她,难得今天她穿了裙子,膝盖以上是她收身的裙子,上衣是薄薄的中袖黑针织,黑发盘着,戴了金丝边眼镜,那么环臂看着他,带着一种轻蔑的上位者姿态。
漂亮的男男女女他见过无数,但从来没有一个人令他如此着迷,因为她聪明、嚣张、恶毒、永远以上位者玩味的眼神在审视他。
“你想要我做你的奴隶吗?”亚当握着枪走过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