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宋斐然笑了一声。
她就像故意戳穿了他阴暗的心思,直接问:“剩下那样东西放在哪个抽屉?”
林颂脸颊烧起来,喉咙里动了又动,才把话说出口:“最下面的抽屉里……姑姑找它吗?”他没好意思问出口,纪安没有回帝城,姑姑要那样东西做什么?
宋斐然却不回答他,而是说:“林颂,你成年后怎么别别扭扭的?有话不直问。”
林颂脸烫得更厉害了,他别别扭扭吗?他为什么要别别扭扭?
因为他不能问得出口,他没有资格问出口,他只是她的侄子而已,她和谁交往连三太太都不会多问,他如果多问她一定会生气。
可是他发疯的想知道,她的一切,平等的厌恶每一个和她在一起的男人。
“林颂,你心率那么快在想什么?”宋斐然忽然问。
林颂心头一跳,心虚地忙站了起来,说话也结巴了:“我、我在外跑步。”
“是吗?”她明明知道他在撒谎,可她还是说:“那你继续,跑完就去睡觉。”
她挂断了电话。
林颂站在无人的训练场上,心率难以平复下来,他脱下外套在闭灯的训练场上跑了一圈又一圈,脑子里却还是在想:她要去见谁?是纪安回去了?还是王卓?他甚至想去看看纪安还在不在驻地……
不可以,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