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斐然来不及看完就有新的信息挤进来,他像个快要崩溃、病态的可怜鬼,仿佛下一秒她不回应他就会死掉。
“是林颂吗?”纪安抚摸着她的头发问:“他找你有要紧事?”如果不是有要紧事,这么连环的信息是不是有些……过激?
“是有些事。”宋斐然按掉手机,起身亲了他一口:“你该走了,一会儿我妈妈也该回来了,别让她发现你。”
纪安还没来得及细品这个吻她就已经下了床,拿了一件新的睡衣睡袍穿上,一副有事要见林颂的样子。
真的有种色易熏心之后就赶他走。
他很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过去又抱住她,低下头用下巴蹭她的肩膀哑声问:“斐然,你希望我什么时候求婚?”
他忍了很久还是迫不及待想要个答复,只要一个期限他就可以等。
宋斐然想了一下才回答:“宋庭才葬礼,过阵子吧。”她回过头抱住他的脖子:“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纪安哑然,捧着她的脸说:“不好,斐然我想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想让你的母亲也认同我和你在一起。”他顿了一下又说:“斐然,军需生意的股权我可以把我个人的都给你。”
虽然他很不想用这个来交换她嫁给他,但他忍不住给这段感情加码,因为他开始没有信心,不确定和他结婚对她有没有诱惑力。
宋斐然笑了一下,手指点点他的胸口说:“我考虑一下吧。”
纪安叹着气又亲她一下:“别考虑太久好吗?”
他到底是穿好了衣服,离开她的卧室。
……
林颂听见卧室的关门声,站了起来,纪安走了吗?
他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宋斐然回应了他。
姑姑:【进来。】
只要两个字他立刻感到可以呼吸了,他快步走出房门,看见走廊里纪安的背影,纪安衬衫上似乎还有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