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宋庭也下意识看了又看她,他对这位即将求婚的联姻对象并不熟,只约会过几次,每一次她都拘谨而木讷,像个精致的木偶人,任人摆布没有灵魂。
可今天她神采奕奕,跟任何人说话都顾盼生辉。
他很难不留意到她手腕上的纱布,想起祝芙和他说的一些传闻——林斐然为了一个保镖割腕闹自杀要拒婚。
这么天真愚蠢的事居然是真的,可她现在的样子一点也不像被逼迫来的。
宋庭开始看不透这位林小姐了。
“这位就是上将的妹妹令音吧。”宋老爷子和蔼的对纪令音笑,不吝言辞的夸赞她,又说:“听说令音最近要转学到帝国学院,刚好我孙子宋少楚也在那里上学,一会儿叫他来见你,以后在学院有什么事就找他,谁要是敢欺负你和爷爷说。”
纪令音怕被人看见哭过的眼睛,低着头说谢谢。
宋斐然的白眼都快翻出来了,这群老男人巴结上将的嘴脸可真生动。
宋老爷子请纪上将兄妹进礼堂。
林玉章是靠着宋家才跟上将有了交集,所以更客气一些,一群人簇拥着上将兄妹进去。
……
礼堂里灯火辉煌,衣香鬓影,门口就有男侍和女侍帮宾客挂衣服。
宋老爷子请着上将兄妹去贵宾席,一路上宾客们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的避开上将的脸,陪着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