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斯萊特林人少,空餘的宿舍很多,我去幫你調整成單人宿舍,然後你搬到我房間來住,怎麼樣?”
德拉科擡起頭,眼巴巴地看著女巫。
莉莎總覺得她要是不同意,德拉科下一秒就能哭出來。
論總有一個嬌氣愛哭的脆弱老公是什麼體驗,莉莎表示,她確實愛這一款。
柔軟無骨的手指在發間穿梭,女巫的指腹輕輕揉搓著男巫的發梢,兩人相近的發色曖昧的糾纏在一起。
莉莎轉瞭轉眼珠,狡黠一笑,隨後翻身在上,垂頭輕輕含住他的耳垂,廝磨低語,“寶貝……你的話我當然會聽。”
德拉科一個激靈瞪大瞭眼睛,下一秒,女巫又主動覆上他的唇。
……
第二天一早,任誰都能看得出德拉科的春風得意,反觀他身邊的女巫就有些蔫蔫的。
哈利看著男巫一臉殷勤忙前忙後,哪裡還有昨天教訓自己的囂張模樣。
“昨天我在列車上就看到她瞭,”赫敏也關註著這位新鮮的轉學生,“她一個人坐在一個車廂裡睡覺,快到的時候我叫瞭她一聲。”
赫敏的表情一言難盡起來,但她怎麼也沒想到那個被叫醒後還感謝她瞭的女巫也是現在這個倒在馬爾福肩上昏昏欲睡的女巫。
“她肯定是來幫馬爾福的,”哈利肯定地說道:“伏地魔有瞭新計劃,馬爾福就是那個實施者。”
羅恩不肯相信,“就他那樣能幹什麼。”
一個小小的馬爾福能有什麼用,他甚至不覺得伏地魔能看上德拉科馬爾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