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莎向來對乖巧可愛的孩子無法拒絕,她拿著勺子在每種味道上挖瞭一點喂給斯科皮,然後又接受瞭兒子的愛。
“好啦,乖乖吃自己的。”
德拉科看著這溫馨的一幕,眷戀的在女巫肩頭蹭瞭蹭,“回來看見你們開心。”
莉莎開心地親瞭親他的側臉,“我就知道你很想我,我也很想你,喏,給你吃冰激淩。”
女巫情話張口就來,德拉科有時候也分不清她是真想還是假想,但這不妨礙他聽到這些話開心。
一口吃下莉莎遞過來的勺子,兩人坐在沙發上,德拉科懶懶地賴在女巫身上不願意起身。
莉莎揉瞭揉男巫的臉頰,“累瞭嗎?”
德拉科嗯瞭一聲。
這種累不是身體上的辛苦,而且心裡上的疲憊。
他以前所認為的榮耀全都變成限制自己的枷鎖,如果可以,他真想什麼都不管好好和莉莎在一起。
可是不行。
德拉科直起身子嘆瞭口氣,“我去學習瞭,無論如何我都得修好那個櫃子,對吧。”
“嗯,不過我想神秘人都不覺得這些手段能殺掉鄧佈利多,”莉莎不負責任的猜測,“不過我們的態度還是要端正一些嘛,不管成不成功,反正你該聽的吩咐都聽瞭,不是嗎?”
德拉科無奈地搖瞭搖頭,“什麼事情被你說完都聽起來沒什麼大不瞭的。”
明明每一件對他來說都壓力山大。
父親和母親的處境實在讓他難以輕松,母親說她已經找到人會幫忙把父親解救出來,但也不知道這件事操作起來有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