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納西莎驚慌地看著女巫,“難不成德拉科……”
“不是的,”見男巫的面色也跟著慌亂起來,莉莎連忙搖頭,“是鄧佈利多自身出現瞭問題,無論馬爾福先生做與不做,他都離死亡不遠瞭。”
德拉科瞪大瞭眼睛,納西莎也一時間呆住瞭。
他們想過很多種德拉科能活下來的可能,但沒有一次納西莎覺得鄧佈利多會死亡。
“傢裡有鄧佈利多的單人照嗎?報紙上的也行,”莉莎也覺得這種事情還是多確認一番比較好。
鄧佈利多的事跡哪怕隔著遙遠英吉利海峽她都聽瞭不少版本。
盡管那是位胡子花白的老人,但又尼克梅勒的例子在前,才一百多歲的鄧佈利多可絕沒有到燈盡油枯的時候。
“我去找找。”
納西莎焦急起身,客廳內一時間隻剩下年輕又陌生的女巫和男巫。
莉莎自顧自地整理著塔羅牌,沒有擡頭。
德拉科抿瞭抿唇,他覺得自己好像該說點什麼,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們猛然間知道彼此的存在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但……所有的一切都一團糟。
德拉科剛張開的嘴又閉上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