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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手剛摸上去,左邊表盤上的指針便向轉瞭一個小小的角度,斯科皮眨瞭眨眼睛,伸手把鐘表拿瞭下來,細長的鏈條跟隨者他的動作拖動。

斯科皮眨瞭眨瞭眼睛,在他的認知裡,有鏈條,有指針,有圓圈,應該是懷表才對。

可懷表的指針該是動起來的,手裡的這個是壞瞭才被爺爺扔在房間裡嗎?

斯科皮手指輕輕撥瞭撥表盤,發現它恐怕真的是壞掉瞭,但他爸爸很厲害的,一定能把他修好。

斯科皮拿起鏈子往脖子上掛,掛墜從掌心滑落,微微凸起的指針劃過白嫩的肌膚。

斯科皮感受到疼痛,立馬松手,看到細長的劃痕小嘴向下一撇。

與此同時,正在做自由落體的兩枚指針劃過衣服,沾染到血液的指針散發著微弱的紅光,隨後自顧自的旋轉起來……

——

1996年的暑假註定是不平凡的,德拉科雙手撐在面盆兩側,垂著頭,不斷深呼吸的樣子好似在隱藏著身體的抽動。

他的頭發早已被水打濕,一滴一滴的水珠順著發絲滑落,白色的襯衣袖子透出一眸猩紅。

德拉科脫掉襯衣,看向鏡子裡的自己,陰沉地垂下眼眸。

看著母親為自己日夜奔走求人,還有她日漸消瘦憔悴的面容,德拉科已經無法再勸說自己被標記是無上的榮譽。

是啊,怎麼能不怕呢……德拉科手上用力,身子再一次微微顫抖起來。

他可能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