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福嫌棄地又把鐵籠踢遠瞭些,讓它更直接的暴露在衆人眼前,隨後臉色才恢複正常,“巴倫才寫信說讓我們去美國一趟,那正冷,我不想帶你去。”
“沒事,等我們度假結束再去,你把那個籠子再踢遠點,我不想看見它瞪我。”
馬爾福輕輕撇過去一眼,鐵籠自動移向沙發旁側,被縮小的身姿徹底消失在特裡勞妮視線。
“好瞭,寶貝,他看不見你瞭。”
莉莎煩躁地移開眼睛,她有點不能接受長大後的兩人如此厚臉皮。
這是多麼焦灼尷尬的時刻啊,是他們兩個親親密密談戀愛的時候嗎!
德拉科移開視線後把目光轉向莉莎,他心中既羨慕又酸澀,手指忍不住勾瞭勾身邊的人,試圖提醒。
那兩人如此恩愛,寶貝長寶貝短的,但莉莎叫他德拉科的次數一隻手就能數清。
明明他們也可以很親密的。
盧修斯面上還算鎮定,如果不是和這兩人說好,他今晚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但心裡早已翻江倒海,不得不說,這是個足以振奮人心的會面。
他已經成年的兒子和他的妻子怡然自得地坐在那裡,好像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也不過是個行木將朽的老年人一般。
當然,事實也的確如此。
而鄧佈利多終於停下腳步,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沙發旁的鐵籠,久久不曾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