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逐漸收斂瞭笑意,對上那雙認真詢問地眼睛,他沉默瞭。
預言並非萬能,尤其是真實的預言,那絕對不是一件能夠安慰人心的事情。
如果預言到一些不好的、本人改變不瞭的未來,大傢恐怕不會高興。
雖然大傢表面上拿她沒什麼辦法,但背地裡說不定就會把厄運歸結在莉莎身上,人——都是自私的。
可對上那張明顯意動的臉,德拉科嘴角勾起,還是不忍心啊。
他捧起女孩的臉擠瞭擠,莉莎的表情可愛極瞭,德拉科忍不住在被迫嘟起的嘴唇上親瞭一口,“當然可以瞭,我最漂亮善良的未婚妻。”
“你想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但前提是——”德拉科一個字一個字的強調,“不能勉強自己的身體。”
“你好愛你呀,”莉莎笑著抱緊瞭他,“你怎麼會這麼好呢。”
“我不同意,你就不愛我瞭嗎?”
“我隻是覺得你都沒說別的就支持我的所有決定,我好開心。”
“誰敢亂來,我可不是好惹的,所以寶貝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罵人,打人都很厲害!”
德拉科挑瞭挑眉毛,似乎炫耀一般。
莉莎倒在他懷裡咯咯地笑瞭。
兩人第二天在斯萊特林休息室的甬道外隨便放瞭張桌子,青黑色的石墻上還有一張大大的海報,上面的標語相當引人註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