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莎不是在樓下躺著嗎?”羅恩好奇地問道。
“現在恐怕不一定瞭。”
衆人面面相覷,不理解鄧佈利多話裡的意思,但都聽話地跟著他繼續向上。
衆人停在莉莎的房門前,鄧佈利多禮貌地敲瞭敲門,輕聲開口,“馬爾福先生,我們恐怕需要談談。”
門外其餘人都不可置信地瞪大瞭眼睛,然而鄧佈利多隻是靜靜地盯著那扇白色的房門。
“馬爾福?”西裡斯難以置信地說道:“他怎麼可能在這!”
鄧佈利多平靜地說,“他的確在。”
衆人面面相覷,盡管覺得這不可能,但鄧佈利多的話又從來沒錯過。
門把手從裡面傳來扭動的聲音,德拉科陰沉著一張臉打開房門,艾達扒拉著他的腿站在後面,小心翼翼地張望著外面的人。
羅恩實在是不理解眼前的一切,這座房子所有的禁制都是鄧佈利多親手做的,屋子裡莫名其妙多瞭一個人他們怎麼能一點也不知道呢?
“你為什麼會在這?”
“我有這棟房子的鑰匙,你說為什麼,”德拉科的語氣有些冰冷,他看向鄧佈利多,“怎麼,是來道歉的嗎?”
“對此,我很抱歉,莉莎恐怕需要好好休息幾天瞭。”
德拉科深吸口氣,努力壓抑著脾氣,“她預言瞭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