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上的老校長們不再假寐,紛紛睜開瞭眼睛,聽從鄧佈利多的指示開始行動。
作為鼎鼎有名的巫師,許多重要的巫師機構都會掛著他們的肖像,而他們能在自己的肖像之間隨意來去,所以能告訴大傢別處發生的事情。
“好神奇,一定要快死瞭才能做這種畫像嗎?”
房間裡這會隻有德拉科願意回答她這個小小的疑問瞭,“活著也可以的,你要是喜歡我們以後自己試試看。”
莉莎點瞭點頭,德拉科又把她的外袍攏瞭攏,兩人站在靠近壁爐的角落裡靜靜聽著鄧佈利多和哈利的對話。
“你怎麼看到的?”鄧佈利多轉過身來,嚴肅地看著哈利。
“嗯……我不知道,”哈利有點煩躁地說,“在我腦子裡吧——”
“你誤會瞭,”鄧佈利多繼續逼問他,“我是說……你記不記得,看到襲擊時你在什麼位置?你是站在受害者旁邊,還是從上面俯瞰這一幕?”
這個問題很怪,按照莉莎的想法,哈利恐怕該用伏地魔的視角去看到這一切,但問題在於,如果今晚韋斯萊先生遇到的伏地魔,怎麼可能還留下一條命呢?
莉莎好奇地看瞭眼鄧佈利多,而此時的哈利正呆呆地望著鄧佈利多。
“我就是那條蛇,”哈利說,“我都是從蛇的角度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