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開始,別急,”德拉科眼底厲色一閃,杖尖隨意抖瞭抖,銀色的絲線掉落,很快消散在空氣裡。
佈雷斯一臉的玩世不恭的模樣終於變瞭,他一把揪住德拉科的前襟,“馬爾福,你到底抽走瞭什麼記憶!”
德拉科不耐煩地推開他的手,魔杖輕輕揮動,都不用開口,佈雷斯就被綁在瞭地上。
從佈雷斯手裡拿走魔杖,德拉科又踢瞭他一腳,“你哪來的勇氣和我作對,蠢貨。”
莉莎走近瞭些,牽住德拉科的手,另一隻手挽住他的胳膊,輕輕靠在他身上,“慢慢來,你剛好拿他多練習練習。”
“馬爾福。”
原本緊閉的大門幽幽大開,高爾胖胖地身影橫在門前,西奧多把手裡的空瓶子收進口袋,緩步走瞭進來,“佈雷斯不是想和你們作對。”
“你們真的很煩,”莉莎深吸一口氣,“一個接著一個。”
西奧多將門外暈過去的三人移瞭進來,關上門,又施瞭幾道咒語。
“大概一個小時他們就會醒瞭。”
莉莎拉緊德拉科的手,德拉科向前邁瞭一步將人攬在懷裡,看著西奧多,語氣不善,“怎麼,就兩個人,覺得能和我對著來?”
“我們沒有惡意,”西奧多將魔杖收回袍子裡,和緩地說,“佈雷斯隻是對她母親的安排不滿。”
“不許多說!”紮比尼在地上扭瞭一下,臉扭瞭過來。
西奧多看瞭他一眼,平靜道:“他想惹你們生氣,好讓紮比尼夫人在神秘人面前被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