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傢裡叔父對建築學很有研究,他確實也懂,不過一般人並不知道,顧舜華說這個,應該隻是隨口提提。
一時他們兩個男人進瞭屋,顧舜華便忙著去做菜瞭
前一段螃蟹正當季,飯店裡難免進貨多瞭,剩下的自然給飯店裡大傢夥分分,還有一些剩的,分量不足的,顧舜華便剝瞭一些蟹粉留著,做瞭蟹油。
本來傢裡也不缺吃的,想不起來這一口,嚴崇禮過來,便想起那本書裡特意提到過,嚴崇禮愛吃這一口,不知道真假,反正今天做飯就拿出來瞭蟹油。
蟹油是封在玻璃罐子裡的,冬天天冷,已經凝瞭一層黃澄澄的膏脂,熬白菜的時候挖兩勺子放進去,那白菜的味兒就透著螃蟹的鮮。
因為說要請嚴崇禮,她是早早準備瞭炭墼,並準備著做紅燒肉,時候掐得好,現在正好是可以出鍋瞭,這個是現成的,不用費功夫瞭,隻需要額外再搭配幾樣小菜。
其實並不算多豐盛,但好在用心,食材都是講究的,別處想吃也輕易吃不到,至於炭墼紅燒肉,更是隻此一傢瞭。
飯菜上桌後,嚴崇禮倒是意外,意外之餘也是驚喜:“這幾樣,恰好都是我愛吃的,蟹油熬白菜,以前我傢裡若有,我一定能多吃半碗飯!至於這炭墼紅燒肉,我早就聽說過這個名聲瞭,隻是無緣去吃,也是沒功夫,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吃到顧大師傅的手藝,可真是沾光瞭!”
現在炭墼紅燒肉的名聲傳得倒是廣,但凡講究的,多少聽說過,也都想試試,隻是一天隻有五份,哪能隨便吃到,也隻能提前預約著。
任競年笑瞭:“今天我也是沾瞭嚴教授的光,說實話,平時她在傢裡可是從來沒費過這種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