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永泉媽媽是死活不認兒子媳婦瞭,說是讓勤務員把傢裡兒女的東西都扔出去,讓他們自己趕緊拿走,還說以後自己的錢留著住養老院,反正是再也不認兒子媳婦瞭。
“有你沒你都一樣,以後你們別進這傢門,我們自己過日子,你愛姓什麼就姓什麼,雷傢沒你這個兒子!”
雷永泉哪想到他媽發這麼大火,常慧這裡例假不來,還不知道什麼情況,也不敢多說,又跑去醫院檢查,但醫院沒個準話,隻是說有可能如何如何,這種話他也不敢信啊!
他這個時候已經畢業瞭,學校沒得住瞭,傢又不能回,而常慧在學校分的宿舍是三人間的,和人傢別的姑娘合住,他也不方便去,最後他隻能投奔任競年顧舜華,先過來他們這裡窩著。
雷永泉蹲在四合院臺階上,無奈地搓瞭搓憔悴的臉:“誰知道呢,那天也是我粗心瞭,本來說過兩天就帶她再去醫院看看,所以才把那個單子放包裡,誰知道那天我拿包的時候,歪瞭一下,就漏出來瞭,我也沒細看,現在倒好,正好被我媽看到瞭,她都氣死瞭。”
他很是愧疚:“我也不想這樣,這幾年,我和常慧都在操心這個事,急得要命,就想著趕緊生個孩子,其實常慧自從那之後,經常做噩夢,她一直放不下。”
顧舜華把剛做好的幹菠菜餃子端給他:“你先別多想瞭,吃點東西吧。”
雷永泉嘆瞭口氣,接過來:“舜華,多虧瞭還有你們收留我。”
顧舜華看著他這樣子,真是無奈:“你們啊!這都叫什麼事!”
雷永泉慢吞吞吃著餃子,其實也是食不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