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自然沒有時間去參加培訓瞭,顧舜華也幫不上忙。
任競年需要物色一個人,同自己合作,幫自己分擔一些工作,承擔瑣碎的雜務,讓自己不至於疲於應對。
隻是這個人自然不好找,需要人品過關,也需要有一定的技術背景,這年頭中關村多少人都急需這種人才,哪能說碰就碰到。
他在找瞭一圈後,最後找到瞭何麗娜,大學同班同學,也是他們班的副班長。
何麗娜畢業後,先是分配到瞭某省的機關,但是幹瞭一個月,她就幹不下去瞭,她喜歡穿新鮮衣服,經常有新想法,她喜歡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但是她進去科委,就要受體制的制約。
用她的話說“機關裡的空氣都透著沉悶”。
何麗娜便毅然辭職,重新回到瞭北京,並想法借貸到瞭一萬塊錢,自己辦瞭私營個體經營的執照,開始在中關村賣磁帶。
她也算是付出瞭不少心血,天沒亮就開店,人多的時候站街上大聲吆喝,反正能幹的都幹瞭,最後一萬塊滾成瞭三萬塊。
她掙瞭錢,嘗到瞭甜頭,便想著幹一場大的,可是這個時候想賣什麼稀罕貨,那都得有貨源,怎麼辦呢。
她通過重重關系,最後終於聯系上廣東的一位女同志,對方表示有一批錄像設備,她前去洽談生意,卻沒想到三萬塊給人傢瞭,錄像設備完全沒拿到,被騙瞭一個血本無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