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牛得水請客,大傢都去吃,談天說地的,說什麼的都有,有的就說起現在幹得沒意思,還說其實外面私營幹幹也挺好的。
當然瞭,大多數還是怕,畢竟霍師傅的前車之鑒在那裡躺著。
出去萬一遇上什麼事,人就直接給賠進去瞭。
顧舜華從旁聽著,沒怎麼吭聲,她其實心裡已經有想法瞭。
她費盡心思寫瞭計劃書,交給瞭姚經理,姚經理卻再也沒理會,至今那計劃書還在她書櫃裡躺著,已經落下瞭一層灰塵。後來王經理上任,她也沒多說什麼,王經理就不像能聽懂話的人,或者是懂也裝不懂,人傢最大的愛好就是喝茶看報紙,下班後最大的樂趣就是遛鳥。
她想出去幹,自己單獨開一個飯館,她有手藝,之前清醬肉也打下瞭基礎,現在再把清醬肉那一茬拿出來做,把日本以前學習的管理經驗拿出來,開一個飯館,她覺得是易如反掌的事。
她和錢向黎聊過,錢向黎也想出來幹,顧舜華就琢磨著,等如果飯館走上正軌,上瞭規模,就把錢向黎也請來,讓她專門做甜點。
當然瞭,這隻是設想,上半年任競年太忙瞭,申請專利的事又那麼緊急,她得騰出時間幫他,下半年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而任競年顯然對未來是有想法的,為瞭把他的輸入法事業做大,估計也是要本錢,攢的那些錢可以註入他的事業中。而她自己,可以從小飯館開始,慢慢地做,現在哪怕是一個門簾,東西好,就不會少瞭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