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額頭抵著她,鼻尖貼著鼻尖。
其實她到底怎麼樣,他也不是那麼在意,他隻是會心疼而已。
心疼自己並沒有讓她過上什麼好日子,以至於臉上染瞭風霜的痕跡。
任競年微微用瞭一些力,於是他挺直的鼻子便壓住瞭她的鼻頭。
顧舜華輕哼瞭聲,嘟噥道:“幹嘛?”
任競年低聲道:“舜華,我保研的名額也差不多定瞭,如果能順利的話,明年我大學畢業攻讀研究生,同時認真地在中文輸入功能上做耕耘。”
“讀研究生也有工資,而且還有額外的補助,我的鍵盤現在做得很順利,接下來我還打算找人合作開發漢卡,漢卡和鍵盤一體化的配套,這樣一定無往不利。我有信心,就在半年內做出來,把一切都規劃好,我會將漢字輸入到計算機中,我希望我做出來的鍵盤和漢卡,安裝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計算機中,讓計算機成為漢字表達的陣地。”
“憑著這個,我一定能掙到錢,會有很多錢。其實掙不到錢也沒什麼,我知道你並不在意那些,我們本來就是一體的,可我還是希望比他強,別的男人找上門口,我如果不好好努力,表現得比人傢優秀,我憑什麼把話說得理直氣壯。”
顧舜華鼻子發酸,心疼:“其實你真沒必要和人比,他是技師,以後我努努力,說不定也能當技師呢!你又不是走這個路子,人要是想著錢,就怕做不成事瞭。”
任競年卻揉瞭揉她的頭發:“我不管,我就是要優秀,反正在你眼裡,我得是最優秀的,憑什麼不能既做成事又有錢?我一定要掙錢,還得掙很多,讓你不用羨慕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