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競年咬牙切齒:“不會說話你能不能閉嘴?”
說著,他兩手放開,卻用自己的身體微托著將她禁錮在壞裡,之後兩隻手捧著她的臉,微側著臉低頭親上去,很強硬地撬開她的唇,貪婪不容拒絕地糾纏她的舌頭,是那種很深很深的吻,能把人氣都給吸空瞭那種。
顧舜華腿都軟瞭,又酥又軟,她想起來很多年前,在荒無人際的陰山腳下,在狂風怒吼中,他停下開著的貨車,抱住她親。
那個時候年輕,年輕到眼裡身體裡都充溢著渴望,彼此一個眼神都可以是焰火的引線,那麼輕輕一個觸碰就是噼裡啪啦的火星。
年輕,肆無忌憚,就在狂風肆虐中那麼盡情地親,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生命和青春全都交托給對方。
唇舌交纏間,顧舜華大腦一片空白,她茫茫然望著上方的男人,那個陪伴瞭自己十年走過最美年華的男人,突然間想哭。
有些人,守在身邊時間長瞭,他幾乎毫無保留地呵護著自己,便好像習以為常瞭,不會去想對方有多重要。
其實一直重要啊,一直重要,就像剛才自己對陸問樵說的,那就是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十年的陪伴,他們已經融入瞭對方的骨血中,成為瞭血脈相連的親人和愛人。
她並沒有對不起他,從來沒有,對於自己和陸問樵的關系,她自認問心無愧,但她還是愧疚,愧疚於讓他聽到這些。
當那個年輕火熱的男人距離自己那麼近,當他對自己問出那些話的時候,無論自己是怎麼拒絕那個男人,這一切對親眼目睹的任競年都是痛。
他這個人,隻是看著平和溫和而已,其實他比一般男人需要的更多,也要求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