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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話,他邁開步,僵硬而快速地離開瞭。

顧舜華這才松懈下來,她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彎處,轉身邁進自傢門。

誰知道如意門裡,青磚門楣下,她便看到瞭任競年,任競年正安靜地站在那裡,不知道站瞭多久。

顧舜華簡直仿佛做賊被逮住一樣,整個人傻傻地呆住。

最近幾天任競年一直很忙,要到很晚才回來,她怎麼想到他竟然回來瞭!

也就是說,剛才自己和陸問樵說的話,他全都聽到瞭!

他的目光太過平靜,平靜得仿佛深夜的海面,這讓她越發有些無奈。

盡管她和陸問樵確實清清白白的,但是他對自己說的那些話,足以讓當丈夫的勃然大怒瞭。

這沖擊太大瞭,她腦子裡很亂,她有些無措地看著任競年,所有的勇氣和冷靜已經在剛才消失殆盡。

她完全不知道說什麼瞭。

任競年也沒說什麼,挑挑眉,走上前,握住瞭她的手。

風那麼大,她的手當然冰冷,冷得都有些麻瞭。

他幫她拂去帽子和圍巾上的雪花,然後握住她的手,揉瞭揉,之後領著她,像領瞭一隻木偶一樣進院子瞭。

進院子後,他說:“你先進屋陪著孩子,我去提熱水,洗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