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舜華很是喜滋滋地說。
陸問樵微側首,看著顧舜華,深秋時的陽光從車窗玻璃前方投下,落在她面頰上,讓她面容變得明凈光豔。
他有些心不在焉:“那確實是一筆財瞭。”
顧舜華想起過去,感慨:“那時候日子過得真苦啊,不過現在過去瞭,倒是挺想念的,如果有機會,我還想再去內蒙古,看看我們曾經開拓過的地方。”
陸問樵不著痕跡地收回瞭目光,道:“我覺得一個地方之所以讓人懷念,不光是因為那個地方有多好,也因為那個地方有值得懷念的人和事吧。”
顧舜華想瞭想:“也對,那時候我們這些知青,就像一傢人一樣,即使現在回到北京瞭,我們也經常聚會,大傢會互相說說最近的情況,互相幫襯著,我覺得我們會一輩子互相扶持。”
陸問樵:“那我們日本的同事呢?”
顧舜華沒想到他這麼說,便看過去。
陸問樵臉上冷冷清清的,看不出來什麼情緒。
顧舜華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瞭,她咳瞭聲,避開他的目光,道:“日本的同事,當然也都是一輩子的好朋友,你看我現在有什麼,不是第一時間想到你們嘛!”
陸問樵卻隻是輕輕“嗯”瞭一聲,之後也不在說什麼瞭。
之後兩個人就這麼往前走,間隔不是太遠,顧舜華便覺有些異樣,隻盼著能多走幾步,趕緊分道揚鑣。
陸問樵見顧舜華不說話,也感覺到瞭她的不自在,解釋道:“和你開個玩笑,你別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