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舜華心情不好,嘴上也就沒好氣:“生意又不是我傢的,反正我月月穩穩拿工資,沒辦法,鐵飯碗就是這麼好,職稱上去瞭,工資高油水足,可不像有些人,起早貪黑那麼幹,還不知道怎麼樣呢,回頭黃瞭,就喝西北風去瞭!”
馮書園笑:“火氣不小啊。”
顧舜華:“姑奶奶是火氣不小,所以別在我跟前搗鼓你那花花腸子瞭,不就賺瞭幾個臭錢嗎,大鉆石戴上瞭是吧?裝什麼裝,你幹脆把那大鉆石直接掛你頭上,讓大傢夥看看,看你腦門上寫著我傍尖兒我光榮我閃閃發光,那才叫面兒!”
馮書園被顧舜華這麼一搶白,臉色也不好看瞭:“什麼玩意兒,顧舜華,我可告訴你吧,我們禦膳之傢開瞭,你們玉花臺的生意就別想做瞭,我看你這個特級廚師有臉沒臉!”
顧舜華噗嗤一聲笑瞭:“行啊,咱們杠上瞭,鹿死誰手,還不一定怎麼著!咱們走著瞧!”
看到馮書園,她鬥志起來瞭,過去找瞭姚經理,奉上瞭自己的計劃書,姚經理這幾天正愁得焦頭爛額,一看到她的計劃書,眼前一亮。
姚經理:“顧師傅,有你的,這寫得還挺有意思,我先看看!”
顧舜華看他這樣,也覺得有幹勁,於是大傢很快開瞭一個簡單的討論會,來討論這次的招牌菜改良問題,大傢都沒意見,便嘗試著做新菜,就這麼忙乎瞭大半天。
顧舜華便開始琢磨挑選餐盤,爭取配色擺盤上達到更高的藝術標準,這樣才能色香味俱全,這都是以前在日本幹活留下的習慣。
幹完這些,她又和幾個師兄聊瞭聊,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最後商量著,想辦法找一個勤行外的親戚,過去對面吃幾頓,摸清楚對方底細,什麼宮廷玉液酒,還有他們傢的菜打算怎麼著來,都看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