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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競年便一發不可收拾,清洗過的身體,健壯緊繃,力道很足很猛,顧舜華聽著外面的風聲,想起剛才的水聲,甚至腦中有一個畫面,健美的男人猛地紮進水中,光滑發亮的肌肉切入時,水花四濺。

顧舜華咬著唇,無聲地壓住沖口而出的低叫。

等到一切終瞭,顧舜華懶懶地靠著他,小聲道:“你以前可不這樣,最近倒是勤快瞭。”

任競年現在有點滿足瞭,抱著她:“以前不是我不勤快,是客觀條件不允許。”

顧舜華聽瞭忍不住笑,現在院子敞亮,不怕隔墻有耳瞭,特別是今天外面風大,什麼動靜都仿佛被吞沒瞭,怎麼鬧騰都不怕,心裡踏實。

一時兩個人躺在那裡,緊緊靠著,低聲說著話。

或許是這麼折騰一場,整個人松懈下來,話也就多瞭。

任競年便摟著顧舜華,說起他小時候的事。

其實是一個很普通的故事,這種故事在那個年代的農村,實在是再常見不過瞭。

他媽原來也是北京城的大戶小姐,後來北平城淪陷,傢裡被炸瞭,沒辦法,父兄也都聯系不上,她那時候才十二三歲,隻能把臉給抹瞭灰往外逃,逃出去後,錢花光瞭,和乞丐混在一起,後來被一戶人傢收留瞭,就這麼過著日子,再之後,就嫁給瞭任競年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