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行裡這方面規矩嚴,自傢人肯定得相互照應著,當師父的給一個弟子指的菜,別的別說會不會做,就是比那個弟子做得好,也盡可能避著,這是給大傢夥都留口飯吃,這是老講究。
至於說背叛師門,跑過去和師兄弟打擂臺,誰也幹不出這種事。
馮保國其實也在納悶:“師妹,你說這天梯鴨掌的絕活兒,除瞭咱們師徒這一傢子,還有誰能?難道真是霍師傅?”
霍師傅距離他們竈口近,偶爾偷瞄到,學會瞭,那也是有可能,隻是大傢夥不敢去想罷瞭。
同在一傢飯店,竈口挨著,雖然有佈簾子擋著,但其實這個防君子不防小人,偷師這種事太跌份瞭,一般人都不願意幹,幹瞭後被人戳脊梁骨。
這時候馮保國差不多到站瞭,顧舜華嘆道:“算瞭,不想瞭,萬一是他也沒法,個人有個人的難處,真要是打瞭擂臺,咱也不至於怕瞭他。”
馮保國卻有點怒瞭:“這人要是真這麼幹,咱師兄弟先和他幹一場!”
顧舜華:“還不一定呢,回頭看看吧。”
然而馮保國顯然有些氣不平,他估摸著差不多就是霍師傅瞭,真要是霍師傅,這就是壞規矩啊!
周日任競年顧舜華帶著孩子過去大雜院,顧舜華便和顧全福提起來這個事,顧全福卻是道:“如果真是他,想去就去吧,平時我給你師兄弟傳東西,一般也都避著,個別一兩道菜不註意,可能讓他聽瞭去,他也聽不齊全,做出來不一定是什麼味兒,再說,偷來的手藝,他願意壞這個規矩,那他就去幹,以後不一定怎麼著。”
顧舜華點頭:“嗯,反正他也偷不瞭多少,倒是那個宮廷酒,不知道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