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舜華也是意外,這個人她已經好久沒聽說過瞭。
李大廚:“他算什麼東西,竟然開瞭那麼大一傢飯店,私人飯店啊,他一天掙多少錢啊!”
顧舜華覺得這事不對:“他幹嘛跑咱們對面開,這不是和咱們打擂臺嗎?”
如果是別人,她不會多想,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人傢憑什麼不能去對面開飯店,可問題就在於,羅明浩以前在福德居,和他們玉花臺是幾次犯沖,彼此不痛快,現在放著四九城那麼多好位置不去,非來玉花臺對面,這就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呢。
後竈大傢夥議論紛紛的,倒是姚經理不知道怎麼回事,還在那裡納悶呢:“他開他的,一個私營的,能幹出什麼樣來,能比得過咱們,就瞎鬧騰吧,咱走著瞧,他回頭沒客人,早晚倒瞭!”
顧舜華卻不太樂觀,羅明浩這個人挺能折騰的,備不住搞出什麼來,很快順子過過來瞭,他消息靈通,已經打聽清楚瞭,說是這飯店是要賣禦膳,中國傳統禦膳,還搞出來一個酒,說是宮廷酒。
一時聽得人大惑不解,這羅明浩自然是做不出什麼禦膳,還不知道怎麼糊弄,不過他如果能糊弄過來客人,倒是也不能說他什麼。
就是這宮廷酒,聽都沒聽說過啊,怎麼好好的有宮廷酒?
馮保國嗤笑一聲:“瞎胡鬧吧!咱就當看耍猴的!”
顧舜華從旁聽著,卻是覺得這事總歸不那麼對勁。
禦膳那麼多菜,按說也不是就該你做別人不能做,再說現在她也沒有自立門戶的意思,還是想在玉華臺好好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