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顧舜華還在日本的時候,任競年帶著孩子回去一趟老傢,多年沒一起生活,他看到繼母變老瞭,父親也老瞭。
曾經烈性的父親沒什麼性子瞭,曾經刁鉆的繼母性格也稍微好一些瞭,至少不敢像過去明目張膽瞭。
這裡面自然也有一部分是因為任競年現在在北京而且混得不錯,傢裡有個兒子出息瞭,每年還能給自己寄一些錢,當然得捧著。
任競年對於傢庭的感情,就在這種摻和瞭利益的認知中稍微回暖瞭,隻要彼此謹守著那條線,誰也別過瞭,倒是也能這麼維系著。所以這次父親生病,便特意讓弟弟勸告瞭父親,由弟弟帶著來北京看病。
顧舜華對於任競年的父母,倒是覺得還好,畢竟孝敬雙方父母這也是應該的,別管以前有什麼矛盾,至少他們把任競年養大。
再說看起來他們也不會在北京長住,隻是過來住一段,樂得付出一些做一個說得過去的好兒媳。
當下顧舜華便和任競年商量著拾掇瞭東屋,到時候安置一傢三口,任競年沒得說,顧舜華在他父母問題上很體諒他的立場,也是願意對他父母費一些心思的,從他角度,自然是感激。
隻是他也直接說瞭,不用太費心當回事,不然還不知道傢裡人怎麼想的。
“他們有些事,想法和我們不太一樣。”
顧舜華卻沒多想:“反正就那麼幾天,哄一哄就回去瞭。”
任競年聽著,也就隨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