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璐:“你不就是在做鍵盤嗎,中文輸入法鍵盤,你想發明一種將中文輸入到計算機的方法。”
任競年:“你能提供錢?”
陳璐:“是,我出獄後,自己設計制作衣服來賣,擺小攤賣,我做瞭快兩年瞭,現在已經掙到瞭不少的錢,接下來打算做大,開一個服裝店,我有足夠的錢可以幫你。”
任競年:“方向又是什麼?”
陳璐:“這麼說吧,我對計算機的瞭解,比你以為的要深,我也知道,你現在應該怎麼解決眼前的困境,我所知道的方案,可以在未來幾十年讓你受益。”
任競年沒說話。
他在想,陳璐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他曾經懷疑過她是間諜,她假做對自己有意,其實是行間諜之事,現在,他隱隱意識到,這不隻是一個間諜的問題瞭。
目前西方國傢對國內在技術上卡脖子,國內計算機也就是剛剛起步罷瞭,不研究這個的,普通人哪裡知道,陳璐竟然張口說出這種話。
他笑瞭下,問道:“你能有什麼辦法解決我的困境?願聞其詳。”
陳璐:“我告訴你的辦法,足以讓你少走不少彎路。你知道這對你意味著什麼?我現在可以幫你做到這些!”
任競年打量著陳璐:“你不會幹沒有意義的事,你到底想要什麼?”
他輕笑出聲:“別告訴我,你對我癡心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