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舜華回去的路上,終究是忍不住胡思亂想一番,一時又想自己這次烹飪鑒賞會出瞭風頭,但到底根基淺,又因為這個動瞭其它菜系的利益,讓北京城其它菜系飯館丟瞭臉面,就要暗地裡給自己使絆子,也有可能。
但是如果這樣,那她就得給自己爸爸提醒下,他在飲食公司教學生,可千萬做事謹慎著。
她就這麼胡思亂想一番,終究是不能安心。
技術職稱考試的遭遇,她和自己爸爸提瞭一嘴,別的也沒張揚,反正到時候看結果唄,顧全福這裡也是覺得這事反常,便說過去相關領導那裡答應打聽。
考完結束,她上午上課,晚上上班,現在學習不緊張瞭,工作也輕松,倒是清閑許多,正好充分利用閑散時間,也開始投入到清醬肉的買賣裡。
其實現在清醬肉的制作,骨朵兒已經完全沒問題瞭,蘇映紅雖然不能獨當一面,但是帶著她對象一起過來,也能幫著做不少事,加上還有陸老爺子,必要時候再讓陸大隊長找幾個村裡人,不缺勞動力,缺的關鍵是那些人事。
買賣做得不小瞭,買的人多,和人談生意,談交貨,這些都需要時間,不過好在任競年現在已經能把大部分事情應承瞭,隻是偶爾需要她這個“大師傅”出面而已。
現在又弄瞭一些豬肉,算過賬後,覺得忙完這一批清醬肉,欠債差不多還清瞭,雖然傢裡沒什麼餘錢,但靠著兩個人的工資,日子倒是也能過得舒服,隻是新四合院的整修,怕是得燕子壘窩,一口一口地來瞭。
顧舜華見賬能還清,想起那個一級廚師,開始覺得考不考上反正就這樣吧,也不是什麼要緊的。
於是她反而開始督促著任競年,去研究一下拼音,多學習詞典的編纂,去搞那個漢字輸入法的問題:“這個是頭等大事,照那本書上說的,要是不解決瞭,咱們孩子以後就沒法學漢字瞭。”
顧舜華自然有危言聳聽的意思,反正就是督促著他前進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