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舜華看她吞吞吐吐的,心中生疑,突然就怕瞭。
牛得水突然得瞭那個病,簡直是晴天霹靂一般,常慧這樣,她難免不多想。
一時聲音都有些異樣瞭:“常慧,你怎麼瞭,你別嚇我。”
常慧搖搖頭,澀聲道:“也沒什麼,其實就是我,我——”
顧舜華:“怎麼瞭?”
常慧嘆瞭口氣,終於道:“舜華,我打胎瞭。”
啊?
顧舜華自然是萬萬沒想到。
常慧道:“舜華,我也是前些天查出來的,醫院查出來的時候已經兩個多月瞭,怪我自己,最近壓力大,也沒註意過例假,查出來都快三個月瞭,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我算過瞭,這孩子的預産期竟然正好是高考那時候,大夫說應該是高考後,但是也不一定,這些都說不準的,而且我總不能馬上臨盆瞭還去高考,雷傢肯定不願意。我太想高考瞭,我一定要參加高考!”
說到這裡,她眼中含淚:“我如果就這麼生下來孩子,那我以後參加高考的希望更渺茫瞭,一旦生下孩子,我肯定得照顧孩子啊,所以這是我最後的機會,我就把孩子打掉瞭。”
顧舜華愣瞭好半響才回過神來,她看看窗外,窗外沒人,這才皺眉道:“這件事還有誰知道?阿姨那裡知道嗎?永泉知道嗎?”
常慧:“永泉知道,我們談過,他知道我的想法,便帶我一起去醫院做的,做瞭後,他請瞭學校的假過來照顧瞭我幾天。婆婆那裡……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