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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山自然和內蒙古的不同,不同的地方,心境也就不同。

任競年:“是不是想起陰山來瞭?”

顧舜華:“嗯。”

任競年:“其實有時候我也會想起那時候來,等以後有時間瞭,我們回去看看吧。”

顧舜華便笑瞭。

她想起來曾經的荒蕪,在礦上那麼艱苦地熬著,買個醋都得開車到山下去,孩子沒見過棒棒糖,也沒穿過什麼新衣服,所有衣服都是舊衣服改的,病瞭也沒有藥,就那麼硬杠。

那樣的艱苦,誰願意回去呢,但現在熬過來瞭,日子好過瞭,她竟然開始想瞭。

她嘆瞭聲:“不知道現在礦上怎麼樣瞭,咱們現在要是回去重新過那個日子,估計大人孩子都忍不瞭瞭。”

還是北京好,物資豐富,什麼都有,機會也多,大傢隻要稍微用心,電視大學總是可以上的。

但是五原礦上有什麼,什麼都沒有,電視大學?整個團部能有一臺電視就算好的瞭!

任競年:“嗯,現在我們享受到的,是過去的我們想都沒想過的。”

車上人不多,他們又是後排,所以顧舜華也就放松地靠在任競年肩膀上,感受著他寬厚的力道,她忍不住嘆道:“你啊,變著法兒故意誑我出來,讓我放松放松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