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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直忙到周日,才算松口氣,稍微輕松瞭。

現在,周日的早上,她就是大雜院裡頭一份的大懶骨頭,恨不得不起床瞭。

怪不得以前北京人講究貓冬呢,要是真變成貓可就好瞭。

任競年蓋上瞭鍋蓋,蓋住瞭一鍋的白汽,他笑著說:“作為大掌勺的愛人,不會兩手也說不過去。”

他回頭看,就見床上老藍佈被窩裡,兩隻小娃兒用小手攥著被角,正睜大眼睛好奇地往鍋這裡看,就跟鳥巢裡等著被投喂的小鳥兒一樣,顯然是饞瞭。

而顧舜華一把烏發散著,隨意穿著的棗紅舊線絨衣寬松到露出來一片雪白的肌膚,那雪白肌膚上有一塊米粒大的紅痣,很勾人。

他便想起昨晚來。

其實她回來已經不早瞭,那時候他已經哄睡瞭孩子,難得的周六晚上,孩子又早早地睡瞭,兩個人好一番折騰,最後他抱著她,兩個人你連著我,我連著你,竟是從床前一直折騰到窗戶前,那自然是酣暢淋漓。

到瞭這個時候,他也開始貪心地惦記她偶爾會提起的四合院瞭,人就是這樣,得隴望蜀,如果能有一處大房子,孩子單獨睡,他們之間自然更愜意暢快。

顧舜華看他用那種眼神望著自,瞪瞭他一眼,軟軟地道:“趕緊伺候孩子起床瞭!”

任競年擦瞭擦手,過去給孩子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