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正說著,就聽到外面響起來小汽車“嘀嘀嘀”的聲音,這一下子,外面原本還東傢長李傢短的,現在一下子沒聲瞭。
大雜院裡安靜得能聽到老貓打呼的聲兒,原本正準備燒火炒菜的,停下瞭手中的動作,旁邊霍嬸兒正拿煤球的手也停下瞭。
窗戶裡,好幾個腦袋抻出來,瞪大眼睛看著。
小汽車裡下來兩個人,都穿著筆挺的中山裝,表情嚴肅,進來後,直接問顧舜華同志回來瞭嗎。
陳翠月一邊用手擦著圍裙一邊往外走:“同志,我說同志,我們舜華是實誠孩子,您看看,是不是弄錯瞭啊?”
顧舜華見瞭,忙要出去,任競年便也陪著她一起。
兩個人走到跟前,顧舜華直接道:“我就是顧舜華,請問同志是有什麼事嗎?”
那中山裝同志看著顧舜華:“顧同志,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顧舜華看對方言語還算客氣,而且張口說“同志”。
喊“同志”,那就是同志瞭,而不是可疑犯罪分子,當下稍微放心,點頭。
於是顧舜華跟著那中山裝同志出去,任競年當然也跟著。
他顯然不放心她一個人面對。
顧舜華任競年跟著走出去的時候,經過大傢夥時,洗衣服的拿煤球的還有窗戶外面探出頭的,或者同情憐憫或者擔憂無奈或者幸災樂禍,所有的表情都仿佛被定格,像是一幅靜止的話,連呼吸都仿佛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