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查過陳耀堂,因此也大概知道羅明浩的情況,就這麼一混不吝的,竟然能寫出來超過自己愛人的文章,他不信。
他直覺這裡面有貓膩。
牛得水忙道:“報紙今兒個就發給大傢夥。”
任競年馬上起身:“走,那我們現在就去要報紙,我對這個成績無法接受,我需要看到所有的參賽作品,不然的話,我認為評獎的結果有腐敗問題。”
牛得水一愣,看向任競年,這位顧舜華的愛人。
他穿著綠軍裝,身形高闊,面目整肅,渾身散發出一股威儀,乍一看真讓人膽顫兒。
至於他說出的話,那問題就更大瞭,就差直接說你們領導貪污受賄假公濟私亂排名次瞭,反正一頂大帽子扣過來瞭。
牛得水也被鎮住瞭,隻能點頭:“好,好,那我們過去看看。”
旁邊羅明浩一聽,那火氣就上來瞭:“你是軍人是吧,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對不對,這是我們單位,名次是領導決定的,領導說我第一名,那就是第一名,怎麼瞭,還不信瞭不服瞭?你以為這是在你們內蒙古嗎,這是北京,天子腳下,別把自己當根蔥!”
顧躍華早惱瞭,現在聽到,也摟不住火瞭:“去查查怎麼瞭,我們有疑問還不能問瞭?不能看瞭?領導本來就是從人民群衆中來,到人民群衆中去,人民群衆有意見,怎麼就不能問瞭?之前不是還有人給小平同志寫信呢,你以為你們領導比小平同志還拽?敢情你還在這裡搞一言堂瞭?”
又一個大帽子扣下來,羅明浩瞪眼,旁邊黃經理趕緊勸,牛得水也過來當和事佬,又趕緊跑過去,找瞭上面一位主任要瞭一份單位的報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