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和子女一場修行,一場緣分,能有多少緣分也都註定的,她的父母不會賣女,也不會坑害她,這就足夠瞭。
她哄著兩個孩子,過去瞭外屋睡覺。
前屋有爐子燒著,很暖和,走到後屋,就不那麼暖和瞭,再從後屋走到外屋,那就更冷瞭,燒爐子的暖和勁兒幾乎沒瞭。
多多一進外屋,便打瞭一個哆嗦。
顧舜華看在眼裡,笑著說:“冷嗎,我們用熱水洗洗腳。”
伺候兩個孩子洗腳,又躺在床上後,終於歇下來瞭。
單薄的磚墻外,呼嘯的北風。
她就在那北風中,想起來許多事,想著今天媽媽提起蘇建平的事,自己戶口落下來,傢裡估計要給自己介紹對象瞭。
不過比起對象,她卻更關心爐子,如果能有一個自己的煤球爐子該多好,再能有一些煤票。
可惜這裡不內蒙,內蒙礦上煤從來不缺的。
想起內蒙礦井,她便想起任競年,想起五原火車站她領著兩個孩子進站時,他望著自己的樣子。
這幾天,自己帶著孩子過來首都,他守在內蒙礦井上,估計也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