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雁唏噓道:“估摸著在她們心裡也是明鏡一般的,知道誰是罪魁禍首。”
瑩姐兒:“……也是可恨,也是可憐。”
倒是四姑母將人都發賣之後,整個人都顯得沒精打采的,笑著招呼她們道:“這次是真不巧瞭。”
瑩姐兒和雁雁都訕訕的。
兩人便沒多留,等拜訪瞭誠意伯傢的長輩,她們就先離開瞭。一路緊趕慢趕,回瞭閩南,大伯母和孫傢姨母已經在等她們瞭。
兩人多月不曾歸傢,見瞭人就叫喚。瑩姐兒被折綰摟在懷裡走,好奇問:“怎麼這般晚才回來?”
瑩姐兒:“先是在路上耽擱瞭,留在瞭池州看雪。結果一直沒下雪,便一直在雪下村——大伯母,還有人在雪下村碰見瞭雁雁姐,想著求娶呢?”
折綰眨瞭眨眼睛,“是嗎?”
瑩姐兒:“是啊,但沒答應。”
折綰便咳瞭一聲,“沒答應就好。”
瑩姐兒聽見這話倒是好奇,“怎麼說?”
折綰:“我不好說。”
瑩姐兒纏著她,“你說嘛!”
折綰一根指頭戳過去,“不說。”
她嘆息,“瑩姐兒,你也是個棒槌。”
瑩姐兒不明所以,晚間還跟雁雁道:“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