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你們兩個也在池州遊玩過一段日子瞭,怎麼樣,有什麼感悟沒有?”
瑩姐兒怪笑起來,“阿爹!好生生過年呢,做什麼又考學問!”
刕鶴憫:“你又不常在我身邊,我自然趕著時間問你。”
瑩姐兒想瞭想,“路太難走瞭。”
雁雁也認同,“我們從雪下村去看溪水,因路陡峭,便不能騎馬,一旦不能騎馬,走得就慢,人就沒瞭耐心。”
“想來從商的人都是如此想的。”
瑩姐兒:“所以啊,路難走,大傢就不願意出門瞭。”
刕鶴憫若有所思,“你們說的,倒是有一點道理。”
她一轉身,就見瑩姐兒和雁雁開始喝酒瞭。兩個小姑娘你一杯我一杯,倒是喝得歡快。
刕鶴憫便也喝瞭起來,一杯又一杯,有些醉瞭之後才道:“還好今年你們來陪我瞭。”
又笑起來,“在我這裡,你們盡管暢飲,等回去之後,怕是你母親不準瞭。”
瑩姐兒:“阿爹,川哥兒成婚之後就是升哥兒,你到時候回去還是不回去啊?”
刕鶴憫:“看情況。”
瑩姐兒撇嘴,“肯定是不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