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晴霄一直在閩南書院讀書,她們出來遊玩,他是不能的,估摸著現在這個時辰還苦讀。
第二天還是沒有下雪。瑩姐兒索性也不著急瞭,在村子裡面溜達,問村民買瞭些當地的吃食,又問起周邊好玩的地方,便有人道:“往東十裡的地方,有一處小溪,溪水清澈,溪道蜿蜒,春日裡,常有富貴人傢過來流觴曲水,但如今冬日,怕是不好玩。”
又問瞭幾個人,都說東溪是附近最好的景致,還有一位老婦人道:“是我平生所見最好的。”
瑩姐兒就高興得很,“那我也去看看。”
總比待在屋子裡面等雪好。已經等半個月瞭。
雁雁就跟著一塊去。
護衛自然也要跟著的,但不用跟太多人,有五六個跟著就夠瞭。瑩姐兒還有些不好意思,“又要勞煩你們跟著我們跑瞭。”
趙護衛選好瞭人,笑著道:“跟著您二位,是我們最雅致的活計。”
她們之前扛鏢旗走四方,可比跟著兩姐妹麻煩多瞭。
一行人騎著馬往東而去。一路上平坦得很,就是冷,風吹在臉上火辣辣的疼,瑩姐兒大笑著道:“要是有一種帽子戴在頭上,隻露出眼睛,把我其他的地方遮住就好瞭。”
趙護衛:“這是有的,是北邊的帽子——南邊雖然少見,但我記得怎麼做,回傢給你和雁雁姑娘做一頂。”
這可太好瞭。瑩姐兒好奇:“您還會做針線啦?”
她以為練傢子是不會做針線的。
趙護衛一揚馬鞭子:“多稀奇,我怎麼就不能會針線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