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願意再跟他過一輩子。
那些她厭惡自己的日子裡,那些她努力東拼西湊些快活的日子裡,他一無所知。
他像是聽不懂話一般,她說什麼,他都能繞到他的身上去。
她嘗試去以他為先,附和他的一切,但她做不到。
她跟母親鬧瞭矛盾,她沒有地方說,便跟他道,“我日日苦讀,三更睡五更起,母親教導我明理,明智,現在卻要我種下薔薇花引子——”
刕鶴春:“三更睡五更起,勤奮是對的。阿琰,嶽母也是為瞭你好,努力總是沒錯的。你看我,寒窗苦讀十年,不也有成果瞭嗎?”
折琰:“……”
她閉上嘴巴,苦笑道:“那……恭喜你啊。”
自此之後,她也不願意跟他說什麼瞭。
所以,她對刕鶴春,雖無怨恨,卻也沒有情義。
她甚至在母親要求她順從刕鶴春時,反而對他有許多抵觸。
在母親心裡,她是高嫁的,她雖然在母親心裡最最好,卻無疑低瞭矮瞭英國公府的門楣,所以她需要向刕鶴春低頭。
她反而不重要瞭。
折琰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瞭。等折夫人也走瞭之後,趙氏撇嘴,“你看看,自從你可以說親之後,多少人不要臉一般湊過來——今日這個更沒禮,咱們可是來禮佛的,她湊過來說什麼?折傢……嗤,什麼上不得臺面的人傢。”
她道:“我們這樣的人傢,勢必是要娶個世傢女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