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蟬鳴,鳥叫。
她在一次次的崩潰後,還是忍不住出去走走。
好比她在懷上孩子的時候痛苦,心想就此死去也不錯,但她又想活,忍不住求生,想要跟母親和解,想要母親的諒解。
人總是這般的。
崩潰過後,又能自己治愈好。
折琰慢吞吞的往外走,一眼就瞧見瞭門口的小四和小六壓著小七打。
她皺眉,肅穆道:“怎麼回事?”
小四和小六趕緊過來問好,又灰溜溜的跑遠瞭。
隻留下呆頭呆腦的小七爬起來,在那裡探頭探腦,腦袋上留著許多落葉。折琰一愣,朝著小七招瞭招手,“阿綰——你這是怎麼瞭?”
折綰小胳膊小腿匆忙跑過來,委屈的道:“大姐姐。”
她小聲說,“四姐姐和六姐姐打架,我去拉架……”
折琰溫和問,“然後就一塊打你瞭?”
折綰點頭。
折琰俯身為她摘掉頭上的樹葉,並不斥責她,隻道:“她們怎麼打架瞭?”
折綰:“四姐姐想要那株海棠花,六姐姐不給。”
折琰:“你膽子小,力氣又小,以後不要去拉架,隻管來告訴我,她們怕我,自然不敢打。”
折綰松瞭一口氣:“好啊。”
折琰:“你喜歡海棠花嗎?”